一颗栗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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妻奴 /谦斑

gotonehead:

💙JJP7:



*关爱两位谦斑宝宝健康成长

*写个谦斑 甜甜的故事


💓
Bambam一直都很懂事。

他脾气很好,说话的语气也软绵绵的,他考虑事情总是喜欢照顾别人的感受,有的时候甚至会委屈自己。

金有谦是个不讲道理的人。

他对所有人都生硬冷漠,只对Bambam一个人异常温柔。他不愿意照顾任何人的感受,他的立场和底线只有Bambam的快不快乐。

他们多般配。这个世界上有一个野蛮刻薄的男孩子,却只愿意对那个怯生生的小孩好。


金有谦在大二的时候第一次见到Bambam,他误闯进了话剧社的排练厅,那时候Bambam正在表演《小王子》的片段,站在小小的舞台上,灯光聚拢在他的头顶,他正笑着讲述他有多爱他的玫瑰花。金有谦躲在过道的角落里,竟就那样看了他很久很久。金有谦就在那一刻相信了一见钟情。

Bambam第一次被他表白的时候,吓得手里的热奶茶洒了一手,烫得倒抽了一口凉气。金有谦没想到他那么大动静,一边帮他擦手一边安慰着哄道:“没事没事,逗你玩的,别紧张...”

结果他这一说Bambam的反应更大了。举着自己烫红的右手,哭丧着脸看着金有谦:“啊?逗我玩的啊...我以为是真的呢...”

“要是真的呢?”

“那就答应你呀!”Bambam小小的声音嘟囔着。


然后,他们就在一起了。

金有谦把Bambam宠得无法无天。Bambam已经习惯了金有谦对自己的好,对自己那无微不至的细心。而周围的人却都觉得喜闻乐见。那个从来不会对别人寒暄两句的金有谦,居然能和Bambam啰嗦那么久,叮嘱这个那个,就好像Bambam是他这辈子最无比珍贵的礼物,怎么保护都觉得不够,生怕照顾不好他。

渐渐 Bambam也察觉了些什么。那天忽然下起瓢泼大雨,金有谦就站在Bambam教室的楼下,把玩着一把雨伞。等Bambam下来,二话不说把外套裹到他身上,紧紧搂着他的肩膀,黑色的雨伞格外偏心地打在Bambam的头顶,金有谦湿了半条胳膊。

Bambam心疼地看着他,用力地把雨伞往那里推了推:“别淋着你啊。”

“淋不到我。没事。”

“有谦啊,你是不是对我有点太好了啊?”

“什么意思?”金有谦表情一下子严肃起来。

“你别生气...我的意思是,你对我太好了,好得有点让我不安了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好得有点...”Bambam绞尽脑汁地想一个形容词,“...不正常。”

金有谦盯着Bambam的眼睛,扑哧一声笑出来:“你傻不傻?”


我不对你好才不正常呢。


以前熟悉金有谦的人,总觉得他没有弱点,是个刀枪不入的人。直到他恋爱 他们才知道,原来金有谦是个妻奴。他给Bambam打电话的时候语气都会变的,柔声细气的,不急不恼。经常游戏打到一半,因为Bambam一句“你玩完早点回来,我在家里等你。” 撂下没完的局就往家跑。队友咬牙切齿地质问过他很多次。

“人家Bambam不是说,让你玩完早点回家吗?你慌什么啊 人家又没催你!”

金有谦一脸“你小子是不是傻逼啊” 的表情:“他肯定是想让我早点回去陪他啊!我跟你们鬼混干嘛啊,还不如回家哄Bambam睡觉。”

这小子没救了吧。


让金有谦见不到Bambam,简直就是要他的命。所以他接到舞蹈社去外地比赛的通知时,问社长的第一个问题时:“我能带我对象跟我一起去吗?”

“恐怕是不能。”

“那我不去了。”

怎么可能放过他。最后金有谦还是被强行拖去了机场,Bambam说要去机场送他,被他拒绝了。社长问他,为什么不让Bambam送。金有谦一边把自己的行李野蛮地扔到行李车上 一边没好气地说:“他来我就想带他走,你又不让。而且,机场离市区那么远,他自己回家我不放心。”

这一连几天金有谦除了练舞的时候能稍微集中一会儿精力,其余时间里都心猿意马的。不管是去跟朋友们吃饭还是庆祝,他都显得没什么兴致。

金有谦从来没有这么挂念过一个人。他要承认自己对Bambam的爱几乎都成了一种没出息的依赖。时时刻刻都想黏在他旁边,远离一步都不行。Bambam都不敢说自己想他,因为金有谦要是听到这种话,肯定得马上往回赶,谁都拦不住的那种。


Bambam曾经是个没什么安全感的人,如今金有谦一股脑的把全世界的温暖全都给了自己。他也很害怕金有谦会离开,而同时他也知道,大可放心,金有谦是不会走的。其实金有谦那近乎偏执的付出,也有一部分的原因,是他想很努力地让Bambam看到自己的爱,让他明白,自己一辈子都不会离他而去,因为离开他自己根本就受不了。


金有谦不在家的第三天。Bambam生病了,但是他不知道要跟谁说,所以他忍着头疼和胃疼,听了一上午的课。中午回到家里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散架了,蜷得像一只虾米一样,小小的窝在沙发里。想哭,也没有理由。因为胃实在太疼了,或者是因为,自己这么无助的时候,金有谦却不在自己身边。

可千万不能让金有谦知道,他要是知道了肯定得疯,爆炸式崩溃。Bambam太想给金有谦打电话了,但是另一个理智的声音又一遍遍地在耳边叨叨:

“一会儿就不疼了 干嘛非要打扰有谦。”

“有谦很忙,你不能给他添乱。”

“你现在给他打电话,一点都不懂事!”

所以Bambam眼巴巴地看着手机,咬着牙硬是没去碰它。他从小就被教育,要懂事,不能给别人带来麻烦。


他一直自己强撑着。想别的事情转移自己的注意力。

下午五六点的时候,他迷迷糊糊的好像是快要睡着了,觉得脑袋里昏昏沉沉的,隐约能感觉到太阳穴里阵阵的疼,还有胃里丝毫没有平息的难受。电话响了,是金有谦。

Bambam一下子有点紧张,清了很久的嗓子,酝酿了好一阵。都快要自动挂断了;他才滑动接听。

金有谦在电话那头语气都急了:“怎么才接电话啊?怎么了?”

“刚没听见。”Bambam非常尽力地保持声音的平稳,为了不让金有谦察觉有什么异样。

而他大概是低估了金有谦的敏感程度。

他的话音刚落,金有谦就顷刻间脱口而出:“你不舒服了?”

“没有啊。”

“到底怎么了?”

“真没事。”Bambam都快要装不下去了。

“快说!我让我朋友去给你送药!是发烧了?还是肚子疼?嗯?”金有谦最害怕看到Bambam生病。那种感觉让他揪心的没法形容,心疼,自责,内疚。是自己没好好照顾他才会这样的,让他那么难受。

“你不用担心,不严重。”

“我怎么不担心?”

金有谦晋级了下一场比赛,正在和社团的朋友们吃饭。周围一群人等着祝贺他呢,结果就看到金有谦却出去打了通电话,迟迟没有回来。


最后Bambam终于忍不住了。挂着浅浅的哭腔,委屈地闷声道。

“我想你回来陪我...”

“好!好好好!马上回家,我马上就回家!”金有谦的心就像被细密的小针扎着,他一刻都不能再多呆了。Bambam不是一个会说出这种话的人,什么都自己一个人咽了。而现在他却对自己说出那么示弱的话来。就像一只习惯自我保护的小猫,突然对自己露出柔软的肚皮。那种被他信任,被他依赖的感觉,让金有谦感觉自己被他需要。自己不能让他受到一丝丝的委屈。


金有谦给社长发了条短信就直奔机场去了。短信很简短,他说,我得赶紧回家去了。社长气不打一出来,质问他到底为什么。但是始终没收到金有谦的回复,说的也是,金有谦现在光哄Bambam还来不及,哪有空管他给自己回的短信。



等到金有谦回到家里已经是次日的午夜凌晨。

他衣服也来不及脱,鞋子也没换,径直冲进房间里,Bambam蜷缩在被子里睡着了。身上出了很多虚汗,一阵阵的发抖。

金有谦蹲在床边,轻轻地覆上他的额头。不算很烫。又把温暖的手掌小心翼翼的捂在他的肚子上,Bambam颤了一下醒了。睁开眼就看到金有谦外套都没脱,蹲在自己旁边,满眼焦急地看着自己。

除了自己的父母之外,他还从未在谁的眼中看到过那种担心和着急。

见他醒了,金有谦伸出手臂一把把他捞到自己宽大又温暖的怀抱里。他抱得好用力啊,生怕Bambam感受不到自己一样。

Bambam一直都没哭,就金有谦的那个眼神,那个拥抱,让他一下子就哭出来了。

“你真的回来了啊...”

“那当然啊!”

“我身上有好多汗...别抱着我了...”

金有谦根本不接他这一茬,反而抱得更紧了,把他的脑袋捂在自己怀里,就像哄一个摔疼了的小孩,在他耳边细碎的念叨:“这会儿好受点了吗?对不起我不该让你一个人撑着...我应该陪着你的...我错了我错了...”

“...我有没有耽误你的事啊?”Bambam把头埋到金有谦的怀里,他现在很满足,但是也很内疚。

“你就是我最重要的事了,唯独你不能耽误。”金有谦安抚地拍拍他的后背,“下次别再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了。哪儿不舒服了一定要告诉我,知道吗?”

“嗯。”Bambam乖乖地点头。

“那现在,还是疼得厉害吗?”

“...嗯。”

金有谦揪心地叹了口气,伸手把Bambam的刘海轻拨去一边:“没事 我在你身边。”


我在你身边。

多动人的五个字。

那一整夜金有谦都没合眼,给Bambam隔半小时量一次体温,用暖热了的手帮他捂肚子。自己毫无困意,就这样一直到东方泛起了鱼肚白。


金有谦这一辈子就注定当个围着Bambam转的妻奴了。


END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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